我说,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接受一个新的人原来是需要打开层层心门的。我相信你。这一句话要用多么大的力气来说呢。尚在恐惧,尚在发抖,敞开保护壳的伤口尚且还鲜血淋淋。可是为什么,一把刀子,两把刀子,三把刀子,刀刀锋利,刀刀命中。我难过的同时,你好受么?
距离五点钟还有二十分钟,掐着指头算一算,如果你飞车恰好,实际上,我是见不到你了。
黑黑的天空低垂,亮亮的繁星相随,虫儿飞虫儿飞,你在思念谁。
天上的星星流泪,地上的玫瑰枯萎,冷风吹冷风吹,只要有你陪。
虫儿飞花儿睡,一双又一对才美,不怕天黑只怕心碎,不管累不累,也不管东南西北。
你说:只要你不说那两个字,我就一直等。我说:我选择了相信你,就表示我在踏出爱你的第一步。
为什么呢,为什么我们在同一座城市,你离我能远得到哪里,为什么你总是要让我望着天空流眼泪,为什么冷风簌簌我是一人,为什么我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居然没有一个人借我肩膀,没有一个温暖的怀抱。你要睡觉,你要吃饭,你不会奋不顾身,我还没有那么重要。
我说,我就没打算你回得来。你沉默。我想,如果是真的爱,一定会如同电视里的男主角,宁可忤逆众人,也不会让我难过。所以,你不爱。
我已不打算将肿肿的眼睛给你看,不要你的心疼。这个下午,等待的时刻,我有为你湿润脸颊。五点了,你没有来,也没有电话。我没有原谅你的机会。也许会继续望着天空流眼泪,但是,我会明确那是为自己流眼泪,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!
我在菩萨面前说,我愿同他在一起,因为不愿辜负他的好。如果可以,请将我的寿命填补给他,如果不可以,就算是要在日后体验长期的孤单,那也就这样吧。请让他愉快,请让我们幸福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
我曾有念头,如果真的有第八号当铺,如果真的有赤原魔女,能不能用我下半生的生命来换取我想要的幸福。
可是,你对我不好了。你开始不接我的电话了。你居然让我一个人在白天,在深夜,独自哭泣。你居然有很多看似迫不得已不在我身边的理由。你总是没有勇气,总是理性有余,总是不会不管不顾。
如果菩萨不肯原谅我,就让我天打雷劈,就让我万劫不复。我认为,你对我不好了。你既然对我不好了,我就不需要在你的身边了。面对对我不好的家伙,我宁可死无全尸,也不要继续苟延残喘了!
我就是这样恨铁不成钢,我就是这样等待着你,这个下午,我就是这样看着太阳渐渐落下,感受越来越冷的空气。我摁过你波浪一样仿佛不肯停歇的电话,我为你流过一丛一丛的眼泪。天虹网吧45号机器为证。我爱过你的。
你总是对小朋友,心存芥蒂。却总是不愿意接受,实实在在的我是在跟你在一起的,每天你一个电话我就会出门。耗子说,你是没有失去过,没有伤过心,所以不懂得珍惜。我曾经那么相信你。相信你说过的每一句话。相信你说过的努力。相信你说过的抉择。原来,都是假的。
那就这样吧。我所惧怕的从来都是我刚伸出手,你就将手收了回去。既然已然发生,那就干脆一些,有缘的话,便请再爱我一次。
有人会说我不懂得珍惜,那就说去吧。我们相遇的那一刻,你从来就没有珍惜过我。我总是敬重有嘉,却也总归赢不得本应有的尊重。说不介意是假,谁不渴望得到他人的喜爱与关怀。都是娘生爹养,谁比谁娇贵。哪个说过带把的就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我还就不干了!
谢谢你陪着我,在我快乐得跟炮仗一样的时刻,还有沉默时的安详乖巧。我坐在网吧里一点也不孤单,也不害怕人群与嘈杂。我想到小洛的诗,五十年后我走在一个老人最后的路途上,我依然如此爱你。这句话杜拉斯的《情人》里有,还在一首诗里。我很想把这句话写在生活里。我不止爱过你而已,但我的确是在跟你过生活。我只跟你过生活,从今以后只爱你。爱在我这一辈子里。我不想再爱别人了。“作为一个女作家,写情书是我能够提供的温馨服务”这句话是颜歌说的。我不是颜歌,也不是一个女作家。所以我会给你写情书,会为你唱歌,为你作画,送给你能动的画面。我要你活得像太阳一样。这是我报答你不为难我的礼物。我有很多阿尔卑斯的糖,棒棒糖和颗粒糖,我要一颗一颗地塞进自己的嘴巴里融化掉,这样你吻我时就像在吃糖一样。
我有过很多难堪的时刻,那些晦暗得如同黑洞一样的光阴渐渐完结。我最喜欢那条大花的裙子,它让我像花朵一样美。如果没有你,我不会美得这样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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